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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y 31

    任意耍赖

     
     
      和我一个年代出生的人应该和我一样,有一个雷同的童年。在那个童年里家家都一样,有老式的三五座钟,有大号的三八自行车,有黑色的收音机。这导致了我们的童年也都一样,有块香喷喷的橡皮就舍不得用,有个带卡通图案的铅笔盒就乐合不拢嘴。但是在那渴望丰富的年代里,我们还是基本不愁吃不愁穿的。双职工的父母给了我们他们能提供的所有物质和爱。想来八十年代出生的人应该更幸福吧?在我们眼睛里的稀罕物件在他们的童年里已经是很普遍的了。他们的物质生活比我们更加得丰富多彩。只是和我们一样在父母无限的关爱和希望中长大。
     
      曾几何时,我们眼睛里山一样高大的父母已经老去。看到他们斑白的发稍,我们才会意识到,我们已经成了这个家庭的顶梁柱。可能比起我们的父母当年,我们还是很差的顶梁柱吧?习惯了他们的关爱,习惯了他们的照顾,也厌倦了他们的关爱,厌倦了他们的照顾。
     
      说实在的,有的时候真的有点烦他们。无数电话述说的都是同样的内容。比如回不回家吃饭?要下大雨了,门窗有没有关好?睡觉前有没有看过煤气?黄霉天了,别忘记洗好厚衣服------等等等等。得到的回答也是千篇一律的。不回家吃饭、看过煤气了、洗过衣服了。最后还有一句:“知道了,知道了,妈---,我忙着呢!”其实言下之意就是:“妈----你真的很烦”。急了的时候,我会把最后一句也说出来。呵呵,妈妈的回答通常是:“为你好呀!还嫌我烦!以后不烦你了!”但通常她是说话不算话的,电话照样打,我还是会照样不耐烦。
     
      但当我真有急事,又脱不开身的时候。他们就变成了我最好的帮手。帮我回家关窗户,帮我叫快递。在我出门旅游的日子里,帮我照顾屋子,帮我浇花喂鱼。他们很主动并且很高兴为我做什么,从来不推辞,也从来不会马虎。因为我知道他们爱我,他们会为我做任何事情,他们提供的帮助不需要回报。我要求帮助的同时,也不需要过意不去。
     
      当然父母还是有很烦的时候。我得陪他们看我不想看的电视,我得在不饿的时候吃下他们做的饭菜,我得听他们唠叨生活中的琐事,尽管这些琐事在我的眼睛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但我不能推辞,也不能嫌烦。因为他们知道我爱他们,他们给予我的爱是世界上唯一的不求回报的爱。如果我错过了,就再没有人会给我这样的爱了。
     
      于是,我们在爱的名义下,相互耍赖。你不能不听我的,因为你爱我。我也不能不帮你,因为我也爱你。尽管我们相互觉得很烦,但爱的大旗下,我们可以任意耍赖,我们必须相互妥协。不论有多烦,我都得听你们说。不论有多忙,你们都必须帮我。
     
      这让我想起了了《人人都爱雷蒙德》里的场景。雷蒙德的老婆半夜叫醒他说,楼下有动静,让他去看看有没有危险。原话是:“雷蒙德,如果楼下没有危险,就给我带瓶酸奶上来。如果楼下有危险,也请你给我带瓶酸奶上来。”有没有危险是次要的,关键是有个人可以被你半夜叫起来帮你拿瓶酸奶。嘿嘿,明摆着是耍赖,但谁让你爱他(她)!
    May 26

    我想!!!

    我想要一杯现磨的咖啡!
     
    我想要把挤脚的鞋子脱掉!
     
    我想能在下雨的日子坐在咖啡馆里,而不是办公室里!
     
    我想出门走走,想到哪里就到哪里,而不需要担心没有假期!
     
    我想在想下厨的日子里,冰箱里永远有我想要的材料,而不需要再去一趟菜场!
     
    我想有个大花园,并且能养一只圣伯纳和一只折耳猫!
     
    我想不用永远在两件喜欢的东西之间抉择,并且不会刷爆我的信用卡!
     
    我想我的电脑更智能,能听懂甲方的要求,并且自动改掉图纸!
     
     
    不,不,不,不用想得那么矜持!!
     
     
    我想象某人说的,三十分钟里消费掉137万!
     
    我想不计报酬得去个边远山区,做个义务教员!
     
    我想拉上我所有的好朋友去大家都想去的地方,我买单!
     
    我想开上大切诺基去尼泊尔,一个人,不需要谁陪!
     
    我想有个真正的信仰,能让我熬得住生活的艰难!
     
    我想把折磨我神经的人从脑子里彻底清除,直到,我再见到他(她)能快乐地对着他(笑)而不知道曾经受过的伤害!!
     
    我想------
     
    见鬼!!我想找个人帮我打开厕所的门,把我从这见鬼的锁里释放出去!!
     
    救命!!!!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白日梦发生于昨天下午,15:26,我被关在厕所里的十分钟内。
    May 23

    三分钟热度

     
      小孩子做事情常常会三分钟热度。今天想画画,明天又想养狗,要是跟在孩子的屁股后面折腾,一定是件很累的事情。人说三岁看到老,既然小孩子都是三分钟热度的性格,长大了自然也改不了多少。其实,我们谁又不是从小孩子一路长来的呢?
     
      想来我小时候一定是这么个典型的孩子,直到现在都残存地保留着这一特色。上高中的时候喜欢漫画,画得本子上、书上到处都是。读大学的时候喜欢溜冰,每个周末都和同学跑去附近大学的溜冰场。工作以后,有了那么点收入,更是一发不可收拾。喜欢各种风格的衣服,喜欢各种材质的首饰,喜欢各种口味的小吃。有时候,明明理智地告诉自己,不要再头脑发热地花钱了,但看到美丽物件的诱惑还是冲破了理智的防线,一边喜滋滋地捧着心爱的东西回家,一边为自己的钱包忏悔。
     
      但不是每种爱好都能保持长久的吸引力的。慢慢地,我开始发自内心的疏远那些曾经的爱好。而一些看似烦琐又花精力的东西却神奇地保留了下来。比如说收集银质物品,看着闪闪发亮的物件,总让人又爱又怜。可真要打理却是又费功夫,又费时间的事情。爸爸每次看到我的收藏都会鄙夷地说,看你能打理多久,总有一天会变成一堆废铜烂铁。可他每次说这话的时候,我的小收藏都在闪闪发光得笑话他。可见,麻烦不麻烦,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衡量标准。在喜欢的人眼里,再麻烦的东西也是有它的可人之处的。而不喜欢的人,抬抬手也是件费劲的事情。自打我想明白了以后,事情就变得简单而快乐了。心血来潮喜欢的东西,不再不敢尝试,能坚持的便说明真的喜欢,不能坚持的便有了放弃的理由。
     
      小小爱好如此,生活就无处不是如此。睁开眼睛,我们每天做的每件事情都一样。你喜欢便会坚持,不喜欢便会不在乎。
     
      拉拉杂杂地写了这么多,其实只是想和一个朋友谈论爱情和婚姻。但愿她在踌躇的路上能明白,时间是爱情最好的考验。真的爱,哪怕爱个十年八年也是能坚持的。而婚姻,就象我的收藏,真的在乎,就不会介意耗费点时间,把它维护得闪闪发光。
    May 22

    情结

      上海和很多大都市一样,有很多很多的小店。它们在林荫道边默默经营着,偶尔露出一角的橱窗,往往让人无比惊艳。每每经过这样的小店,我的脚就会不由自主地走进去。翻翻衣架,挑挑首饰,总会有些意外的惊喜和收获。一些很多喜欢设计服装,又有点才情的人,都会选择开一家这样的小店。希望用自己的品味来体现自己的个性,同时也吸引一些有共同品味的朋友,梦想着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品牌。
     
      某天,经过一条林荫小路。照例被绿树掩隐的小店吸引。随意地走进一家,店里堆满了各色物品,衣服、帽子、围巾,很悠闲地搭在高高低低的架子上。小店的一角摆放着一个柔软的沙发。女主人正一面熨烫着准备上架的衣服,一面看着墙上挂着的电视。整个小店显得轻松而自在。顾客们在商品堆里,象淘宝一样地寻觅着自己心仪的东西。并没有店主招呼她们,只是在她们问价钱的时候,才认真回答一下。好象也没有人在乎店主是不是招呼,自顾自地试衣、挑衣。好象直到付帐的时候,才有人意识到这是家有主的商店。虽然没有挑到什么,我却很享受地赖在店里,没有离去的意思。这家小店的旁边紧挨着也是一家服饰店。一进店门就能闻到扑鼻的香气。找了半天,才发现。店主正躲在角落里给邻居染头发。呵呵,一点不象要做生意的样子。而顾客们也好象习惯了,自己看自己的,甚至还有人上前搭讪,问问用的什么染发剂,效果如何,倒好象是卖染发用品的小店在做现场演示了。
     
      就这么一路逛一路走到了目的地。这一路又钩起了我无数的小店情结。一直就想开那么一家小店,卖我最钟爱的银首饰和民族绣品。甚至已经为自己做了无数的民族家居小物件。想着哪一天能让喜欢它们的人也到我的小店里购买到它们。可惜目前还是一种美好的理想。要知道,这样的小店没有很便宜的价格,是不怎么好卖的。而我自己做的东西,大多因为选择的材料很独特,导致价格偏贵。实在是没有把握能把它开成功。就这么我常常沉浸在自己的小店情结里,完善再完善。
     
      记得老虎同志曾经说过,梁工不上班的时候,就一定是去开店了。这话深得我心。就象赵工不干了,就一定是去开咖啡店了一样。呵呵,只是,同志们愿意投资的话,那才是锦上添花的美事。
    May 19

    冲动是魔鬼

     
      一则小小的离婚新闻,因为当事人双方都是在校大学生,而引起了社会的注意。激动的恋爱,冲动地结婚,再到妻子把丈夫捉奸在床,又愤怒地离婚。整个过程,不知道持续了多久。但看过的人都用一句草率,来结束了评论。
     
      这让我想起了机器猫宝宝。前些日子,我准备考试在家,出门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他。他正苦着脸在门厅里站着。我做出很快乐的样子和他打招呼,他却不理我。问他怎么了,他却给我来了这么一句:“不理你们女人了,都打小报告。”
     
       呵呵,这下可乐坏了我。这么小的孩子还知道用女人这个字眼了。套了半天话才知道,原来他在学校里和一个女生特别好。好到他答应以后要和人家结婚。想来这也算是机器猫宝宝的初恋吧?头回恋爱就打算要娶人家了。他也算是爱得轰轰烈烈了。
     
      那个女孩子是他们班的语文课代表。机器猫宝宝因为没有写好语文作业,就想让他的假想老婆通融一下,不要告诉老师。期望着等他把作业补上的时候,老师才发现。他好从容地说他忘记交了。可是,没想到老婆不讲交情,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,扭头就报告了老师。这下可把机器猫宝宝气坏了。不仅挨了批评,还要把家长带到学校去见老师。他站在门厅里一头生这个女生的气,一头害怕回家会被妈妈骂。据他说,这是上学以来,他第一次被老师点名要见家长的。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家和家长说。“早知道,我就写作业了。”他果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我安慰了他半天,好容易他才有了点笑摸样,坚决地抬起头跟我说:“我要和她离婚!!!”当时我也送了他两个字:“草率!!”
     
      这事也怨不得机器猫宝宝,他只知道和女生很好是可以和人家结婚的,就象他的爸爸和妈妈。电视看多了,他也知道结了婚还是可以离婚。孩子的认识就这么直接和简单。不需要想很多。为了一篇作业或者一块蛋糕,结婚和离婚是很自然的事情,根本不影响他的生活。
     
      那么对于成人呢?大学生也算是成人了吧。怎么结婚或者离婚或者婚外恋,就和机器猫宝宝一样,根本没有概念呢?有人说,独生子女从小没有分享和忍让,长此以往一定会有社会问题。看来这草率的婚姻,可能也是这社会问题的一部分吧。这么一场外人看似闹剧的婚姻,对当事人来说未必是件坏事情。至少他们能开始意识到婚姻对于个人和家庭都意味着什么。轰轰烈烈的恋爱的代价,不再和小孩子过家家那样随便。也许对他们各自的将来是件好事情。
     
      既然要学的东西迟早要学,要理解的东西迟早要理解。那机器猫宝宝过家家似的早熟也许更是一件好事情。这么小的年纪,他就已经总结出来:“冲动的结婚,迟早是要离婚的。”相信等他成为一个大学生的时候,就不会再步别人的后尘了。
     
      不过,哪本书上曾经写过这么一句:“没有冲动,社会性格的人是结不成婚的。”呵呵,果然应了阿訇的话——冲动是魔鬼!!就看你的运气了。
     

     
    May 16

    当考试变成一种娱乐

     
      家里的葡萄终于没了蚂蚁,给它搭了小小的支架,等着它慢慢爬成一片绿阴。小叶子花又长了腻虫,只好把它隔离治疗了。吊兰已经成了阳台的灾难,儿子、孙子、曾孙子----它的繁殖能力比老鼠还厉害。
     
      这几日赋闲在家,准备考试。才有心思弄些花花草草的小性情。
     
      说到考试,五年一个轮回。今年已经是我最后一年了。到了明年,就又开始了新的轮回。本该努力复习的。可剩余的作图考试已经变成了我的心理障碍,不能过了作图,好像就没有什么信心把九门都过了。呵呵,于是我的挣扎就从三月开始,一直绵延至今。每每想看书,就会想到作图考试。无从下手的复习,总是折磨着我。最后都以出门走走而告终。而出门走走的结果是更内疚,没有好好看书。好像心情和考试一样,始终在轮回。也许就和佛教的说法一样吧。世界始终是在轮回的,摆脱了一个还有下一个。嘿嘿,也许是在给自己不看书找借口。慢慢地折磨变成了一种娱乐。
     
     昨天下午,刚进考场就遇到了好久不见的朋友,虽然住得很近,但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联络过了。于是,很兴奋地过去打招呼,在考试前忙得不亦乐乎。
      
      经过六个小时的折磨,终于能走出考场了。走出考场的时刻是考试最快乐的时刻。不是因为考试结束了,而是因为又能遇到更多的朋友。一路上呼朋唤友地,相互打探考试考得如何。然后相互诉苦,还剩多少没有画完。然后听到人群中一声惨叫:“啊!我画错了!”或者“知道怎么画,可我来不及啊!”等等。只要有这样的声音出现,周围的人就会慧心地笑。其实大家都差不多。
     
      等到了考场的楼下,场面就更热闹了。简直是严重的交通阻塞。所有的人都集中在教学楼的大门口,同学、同事、同学的同事、同事的同学,认识的、不认识的在这里都能认识。人人都沉浸在沙龙式的聚会里,不想离去。这个小团体在找朋友一起回家;那个小团体在商量晚上一起吃饭;甚至还有的小团体已经在商量一起干个什么活怎么分工了。反正是热闹得象个菜场。反正当时的我也在人群里三八得可以,到处和人打招呼,到处例行问话:“你考得如何?”然后是:“你还剩几门?”最后相互安慰,明年再一起来吧。
     
      如果考试让我痛苦,那么一年一度的四天考试,已经变成了我娱乐的一部分。在这里能看到好久不见的朋友,能看到各式各样的人,能看到多年不见的老同学。也算是痛苦的考试带给我的一种娱乐福利吧。
     
      等我很失败地回到家里,老公已经很明白我考试的状况了。他很娱乐地形容我将越考越多,三门即将变成七门。呵呵。
     
    May 12

    小游记二

      照片贴到现在,游记也写到了现在,一直没有提及过三清山。不是因为那里不漂亮,而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或者表达。
     
      总体来说三清山和黄山很接近。只是没有黄山雄伟,也没有黄山那么有山有水。我的相机不善于记录三清山的景致,没有广角镜是拍不出它丛山峻岭的效果的。只能记录一个局部,回家看看照片都觉得不够气势,所以一直没有把三清山的照片放进SPACE里。和照片一样,文字也很难形容它。说过了,好象有点夸大其词。说简单了,好象表达得还不够。
     
      记得到达三清山的时候还是早上八点多。没想到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。索道上站的人排得只见龙尾不见龙首。四处打听了一番才知道,要在这里排队等缆车可能要等上四个小时。怎么办呢?只有爬了。爬山对我来说是项巨大的挑战。好久没有这么强大的运动量,有点受不了。上次这么死命地爬也是十年前去黄山的时候了。而且沿途的风景并不漂亮。只是很寻常的树林,台阶和溪流。如果一路鸟语花香,我还有点爬山的劲道。可惜一路都是臭水相伴,实在是让人无福消受。溪水本来很清凉,是个沿路休息的好去处。可惜,半山腰上的宾馆排出的污水都进了这条小溪。真是臭得可以。
     
      好容易上了山,景色果然涣然一新。应该说景区的开发还是不错的。在山腰上人工修出了一道长约四公里的栈道。不用爬山,只需要沿着栈道一路悠闲地欣赏景色就是了。三清山的风光很类似黄山,也有迎客松,也有陡峭的石壁,据说天气合适的时候也有云海,可惜我们没有看到。游客上山以后就分路参观了,所以那个叫做西海岸的地方并没有很多人。一路遇到不少专业的摄影师,一个人平均背着两个专业照相机,后面还跟着挑夫,专门背巨大的摄影包和三脚架。让人看了直流口水。
     
      到了三清山才知道,在这里待一天的时间是不够的。作为道教名山,它的景点很多,而且分散。我们在山上的时间只够游览西海岸了。本想努力一下,再去三清观看看。可听其他的游人说,那里才着过火,正在修整,根本不开放,于是,只好放弃了计划。不过,这西海岸的风光已经让人觉得累死累活地爬上来是很值得的了。
     
      为了能坐上缆车,我们下午三点就原路返回了。没想到到了缆车站一看,依旧是人山人海。下去还排四个小时的队!!!只好动用两条腿再往下爬了。下山果然比上山容易一些,不过也用了近一个小时才到山下。我们一行人的德行已经不用形容也可以想象了。
     
      用最后的一点力气赶回杭州以后,就再也走不动了。第二天,大家不约而同地都变成了一瘸一拐的残疾人。见面的相互问候也是:“你还行吗?”“我们去按摩吧!!”
     
     
      PS:预览了一下自己的主页,怎么会有这么多照片?我得了照片综合症了吗?还是出门太少兴奋过度了?让我想起了麦当劳的主题歌:更多照片更多风景,就在三节草~~~。哈哈。
     
    May 11

    小游记一

     
     
      五一的正经打算是要去凤凰的,连阳朔和兴安也一并玩了。屈指算算九天的时间,刚刚好。不幸美梦被朋友们搅和了。有要参加婚礼的,有要加班的,谁也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和我们出游。只好临时换成了徽州和三清山。
     
      还好,徽州一直是我想去的地方。从上学开始就听到宏村、歙县的大名。可惜,机缘巧合,从来没有去过那里。正好有个机会可以去走走,也不失是个好机会。
     
      一路顺利地到达了歙县,整个一个大集市。完整保留的古镇风貌已经不多了,正阳门和大学士牌坊依然屹立在那里,看着百年来过往匆匆的行人。进入古镇,就基本是平常的村镇风光了。如果想看古迹,可能你会失望。如果想看看一方风土人情,倒是个好去处。古镇里熙熙攘攘,热闹非凡。本地住户把古镇搞得象赶集一样热闹。有特色的地方小吃,还有假的华伦天奴那样的专卖店。呵呵,让人感觉象到了八十年代的城市。不知道这样的旅游景点是怎么管理的。游人自动买票入场,而本镇的数万居民也能大摇大摆地出入自如。监票人好像练就了火眼精精,一下就能分出游客和居民。呵呵,完全可以混迹居民中的我,还是老老实实地买了票,自求一个心里踏实吧。不过,古镇里还是有不少局部保存完好的街道的。想进去一探究竟么?对不起,每个景点还要另外买票。象赶集一样地转了大半天,唯一的收获,除了照片,就是一个两块五毛钱的不锈钢勺子了。
     
      出了歙县,辗转到了棠越。据说那里是拍琼瑶片里数牌坊群的地方。既然路过,就去瞧瞧吧。果然,这里一连串七个的牌坊让人看了很过瘾。游客已经不多了,七个牌坊在夕阳的映衬下,在大道上撒下了一片寂寞。让人不知道赞它美得雄伟还是凄凉。牌坊群的前面是宗族的祠堂。这里的祠堂很有特色。家族的祠堂分为男祠和女祠两座。据说到了祭祖的日子,男人们就在男祠里祭奠,而女人们就在女祠里祭奠,各不相干。可能是出于女性的本能吧,我对女祠看得比较仔细。里面供奉着女性祖先的牌位,还有一些家族历史上出名的孝女和贞节烈女。不是守寡60年,就是以死殉夫的女子。说实在的,在现代女性看来,可能迂腐得不能苟同,但看看这红尘男女杂乱无章的现实世界,倒让人觉得这里更有次序感和安全感。
     
      从棠越出发到黄山市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。到达黄山的时候,已经入夜了。为了不辜负这一路辛苦,还是打起精神去了屯溪老街。屯溪老街虽然不长,也算是条保存得比较完好的徽州街市了。建筑还是徽州的特色,白墙灰瓦马头墙,一丝不苟地保存了下来。至于街景就有点类似丽江了。到处是买旅游纪念品和特色小吃的商店。到处是徽砚和宣纸的天下。想把自己的家装修成中式风格的人到这里来转转倒是不错。这里有不少买卖各种徽州家具和徽州石刻的商店。大型的徽州石刻有柱杵,莲花池------难怪在上海的特色小餐馆里经常看到的美丽石刻,我都一直没有找到出处,原来它们都躲在这里独自美丽着。
     
      第二天才终于出发到达了西递和宏村。早有思想准备,这是两个类似的村落,不过,步入其中还是发现有所区别的。西递的面积相对大些,祠堂,民居,绣楼等等建筑形式也比较多。还有不少是临溪而建的。堂前村后,小桥流水人家,显得精致,大气。除了村前新修的一块大面积的水塘以外其他就都是沿屋的小溪了。宏村则不然。平面上它是一个牛形。除了村前的大面积水塘外还在村中央,牛胃的位置有一片取名为月沼的池塘。月沼可以算是村落的活动中心了。村民们都围绕着月沼展开一天的生活作息和祭祀活动。挑水用的是月沼,洗衣用的是月沼,做饭用的是月沼,估计洗澡也用的是月沼吧。呵呵,这里是宏村的水源中心。从月沼流出的水顺着屋旁的小溪会聚到了村前。村前的水塘中央有个长堤,长堤中间有座小桥,据说是拍《藏龙卧虎》里周润发出场的镜头的地方。所有的旅行团都在这里驻足,在导游的提示下拼命按快门。一时间,长堤拥挤不堪,人流阻塞。宏村的街比较小巧,不如西递的有张有弛,村居生活的气氛更重一点。喜欢哪一个,要看每个人自己的口味了。就我而言,只要不在上海,在哪里都是好的。
    May 08

    五一出游手机小照二
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
    斗蚁记

      偶尔做了一件好事,没想到有了回报。受益者送了我一盆好大好大的葡萄树。树上已经结满了小葡萄,翠绿翠绿的,肥嘟嘟的,看着就可爱。于是,欢天喜地地搬回家去,想让它把我的阳台爬成一片绿荫。
     
      可好事总是多磨的。葡萄树落户我家的第二天就发现了蚂蚁。不知道是散兵游勇还是举家搬迁。反正蚂蚁在我家的阳台也落了户。对于看到蚂蚁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我,是不能容忍它们的存在的。于是,一场和蚂蚁的战斗在五一拉开了序幕。
     
      俗话说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先上网看看有经验的人士有什么好招数吧。不上网不知道,原来蚂蚁害怕的东西还真多,什么花椒啦、麻油啦、樟脑丸啦。嘿嘿,还好,这些我家全有。那就发起攻击吧。看我整不死你们!!
     
      先拿杀虫剂一气猛喷。呵呵,一出手就搞定了。用了半瓶杀虫剂以后,蚂蚁消失得无影无踪。首战告捷!!!
     
      可惜,好景不长。数天以后,蚂蚁又卷土重来了。而且,损失惨重。蚂蚁经受住了杀虫剂的考验,葡萄树却没那么幸运。本来长势喜人的肥嘟嘟的小葡萄开始象下雨一样往下掉。看来今年想吃上葡萄是没可能了。
     
      为了不再伤害小葡萄,我开始采用保守战术——见一个杀一个。诱饵是一团蜂蜜,把它放在花盆里,等着蚂蚁上钩。果然,不到半天的工夫,蜂蜜团上就集中了十几个蚂蚁。真是不收葡萄,收蚂蚁了。连续地战斗了数次,每次蚂蚁的数量在减少。看来还是挺管用的。可这样慢腾腾的方法对于急性子的我来说真是种折磨。连续几天的晚上,我都梦见各种各样的虫子,每次惊醒过来,都提心吊胆地牵挂着阳台上的蚂蚁。它已经成为了我梦中的唯一主角。
     
      唉~~,还是换个更快捷的方法吧。我都起了养只蜥蜴的心了。
     
      记得小时候听过蚂蚁搬家的故事。那蚂蚁应该很怕水吧?于是,动员老公一起,把葡萄往卫生间里搬。两个人累死累活地把葡萄弄进了浴缸。整个花盆都浸在了水里,为了防止蚂蚁往高处跑,我还在树干上又喷了半瓶杀虫剂。这回总行了吧?说实在的,我的心里没底,索性就坐在马桶上观察动向吧。葡萄在水里足足浸泡了五个小时,各种小虫都被逼出了泥土。一时间尸横满盆,虫子死不瞑目蔚然成风。惟独没有蚂蚁的影子。是死在土里了?还是沿着树皮逃走了?我看得眼睛都要长针眼了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
     
      眼看就该睡觉了,我却连个蚂蚁的影子都没看到。葡萄树是不是还留在浴缸里成了大问题。不搬吧,怕葡萄被涝死了。搬吧,又怕蚂蚁半夜搬家。琢磨了半天,最后决定,把葡萄搬到走廊上去。两个人又费了大劲把葡萄挪到了走廊,在花盆周围画满了樟脑圈。这下总可以了吧?!
     
      昨天晚上,梦到蚂蚁化蛹,变成了蝴蝶。嘿嘿!!